[遊記][葡萄牙] 最迷人破落美 – Porto波圖(波多)兩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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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Apr 2018
Igreja Paroquial de Santo Ildefonso 聖伊爾德豐索堂 → Café Santiago → Majestic Café → Capela Das Almas 阿瑪斯教堂 → Mercado do Bolhão 傳統市場 → Igreja da Santíssima Trindade三一教堂 → Paços do Concelho 波圖市政廳 → Praça da Liberdade 自由廣場 → Praca de Lisboa 里斯本廣場 → Igreja dos Clérigos 教士教堂 / Torre dos Clérigos 教士塔 → Igreja do Carmo 卡爾莫教堂 / Igreja dos Carmelitas 加爾莫德教堂 → Miradouro da Vitória 維多利亞觀景台 → São Bento 聖本篤車站 → Passeio das Virtudes 觀景台

26 Apr 2018
Livraria Lello 萊羅書店 → Pedro dos Frangos → Mercado do Bolhão 傳統市場 → Rua das Flores 花之路 → Sé do Porto 波圖主教座堂 → Muralha Fernandina 費爾南多牆 → Ponte de Dom Luís I 查理一世大橋 → Ribeira 里貝拉區 → Igreja de São Francisco 聖方濟各堂 → Palácio da Bolsa 證券交易所宮 → Wine cellars 酒莊區 → Mosteiro da Serra do Pilar 皮拉爾修道院 → Miradouro da Serra do Pilar 皮拉爾修觀景台 → 帝國麥當勞 McDonald’s Imperial

27 Apr 2018
Campanhã火車站 → Lisboa 里斯本

Porto (Oporto) 波圖,是葡萄牙第二大城市,也可說是葡萄牙的發源地;Porto一字,便是葡萄牙國名Portugal的由來。而波圖這城市,擁有著一種與別不同的魅力;在歐洲大陸走過了半百個地方,波圖,絕對是最有韻味的一個。

葡萄牙,雖然屬於傳統西歐國家陣營,可是給人的感覺總是較為不熟悉和疏遠。葡萄牙位處歐洲最西邊,地理位置相較偏僻,加上經濟不大發達,一向不是歐遊的熱門選擇。葡萄牙不但與大部份亞洲大城市沒有直航航班,即使是航點眾多的「中東三寶」,也只有阿聯酋航空有經營到里斯本的航線,可見其冷門程度。直至近年,受惠於廉航興起,葡萄牙成為歐洲人旅遊的新興熱點,才讓人重新發現到這被冷落多年的國家的美;而波圖,更是多番獲選為「European Best Destination」,足見其迷人魔力。

25日早上,我們便從馬德里乘搭飛機抵達Aeroporto Francisco Sá Carneiro波圖機場。波圖的機場,規模不大,但也頗為現代。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葡萄牙和西班牙的地理位置相近,但兩國卻有一個小時的時差。1940年時,西班牙獨裁者佛朗哥Francisco Franco為了顯示與納粹德國團結一致,強行把西班牙的時區改為歐洲中部時間;這一改,至今便已近8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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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roporto Francisco Sá Carneiro 波圖機場 (Photo by Pedroshin)

從機場出發到市中心,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直接坐輕軌。波圖的人口不多,因此公共交通也不大發達,主要的交通工具便是只有幾卡列車,而且班次疏落的輕軌系統。波圖的輕軌系統很簡單易懂,幾乎所有的線路都會在市中心處交匯在一起;從機場出發,只要乘E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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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y Blerim Haliti)

歐洲機場的鐵路站,例行只會有幾部售票機,必然會排起一條長長的隊伍,波圖也不例外。幸好的是,站內有職員協助遊客購買車票,大大減省了自行摸索的時間。在波圖舊城觀光,基本上可以單用走的,不用乘搭交通工具,因此只要買普通單程票就可以了;單程票票價1.8歐,第一次買票要加0.5歐購買可重覆使用的Andante卡。機場的車站雖然現代,但售票大堂卻竟有不少的蒼蠅,讓人的印象打了折扣。更差的是,適逢當天是公眾假期,明明車程也只約25分鐘,但竟要每30分鐘才有一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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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圖的列車,雖然頗為現代,但空間卻十分狹窄;我兩次乘搭的經驗,也是十分的擠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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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cornelius)

我們因為拖著大行李箱,不想走路,因此沒有聽從Airbnb房東的建議在Trindade下車;而是自作聰明的再轉乘D線,到距離民宿最近的São Bento站下車。甫走出車站,我們便後悔不已;原來從這車站下車,距離雖近,卻要拖著行李箱爬上大斜路⋯⋯波圖地形的陡峭,可真不是鬧著玩的,在此奉勸大家還是乖乖的聽從當地人的指示吧!

好不容易把行李箱拖上了大斜路,到達了民宿,接待我們的房東可是非常的熱情。民宿位處地道的住宅區之內,內裡裝修新穎且舒適,讓人瞬間把剛才種種的不如意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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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片刻,便懷著全新的心情,正式開展波圖之旅。我們先在民宿附近逛了逛,鄰近的住宅建築,全都帶點日久失修的破舊,與一般歐洲城市修繕完善的古典建築截然不同;那種破舊,不知為何的,卻竟帶著一份「破落美」,讓人看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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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沿著剛才的斜路,原路走下坡。橫街窄巷之中,風格迥異的建築林立,外牆配以塗鴉和瓷磚裝飾;單是一條不起眼的街道,已是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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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算先行吃過午飯,便沿著Google Maps的指示,一路走到斜路的最底。眼看已經走了一半路程,眼前竟又是一大段上坡的斜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上去。波圖的地形,真的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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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前,我們先到旁邊的Igreja Paroquial de Santo Ildefonso (Church of Saint Ildefonso) 聖伊爾德豐索堂去看看。教堂建於18世紀初,規模不大,是十分典形的雙塔教堂。教堂的外牆以大型的瓷磚壁畫裝飾,但其實瓷磚是在1930年代才加上。我們到訪當天,可能是公眾假期的緣故,教堂未有開放參觀。

聖伊爾德豐索堂 Igreja Paroquial de Santo Ildefonso (Church of Saint Ildefonso)
Igreja Paroquial de Santo Ildefonso 聖伊爾德豐索堂

然後,我們便走到不遠處鼎鼎大名的Café Santiago去吃午飯。這餐廳賣的,是葡萄牙傳統的Francesinha三文治。在門外等了大概20分鐘,才終於可以入座。我們點的是最豐富的Francesinha加蛋加薯條,價錢約是10歐,但已足夠兩人食用。被醬汁、煎蛋和芝士覆蓋的三文治裡,可是鋪上了幾層的肉,再加上一大堆的薯條;這個餐的熱量,可真是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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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動手吃時,那感覺,可真是非常的滿足。但大概吃了一半後,便開始覺得有點太膩和太鹹。話雖如此,這Francesinha的確甚為特別,實在一定要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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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撐了,正適合去散散步;我們便繼續在波圖舊城的街區隨意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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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路過的這家Majestic Café,是一間非常有名的咖啡店。咖啡店著名的地方,一是其裝修精緻,甚至被喻為「世界十大最美咖啡館」,二是哈利波特的作者J.K.羅琳從前在波圖工作時經常在此寫作,因此吸引了不少遊客專程朝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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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jestic Caf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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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osé Moutinho)

剛才的那餐,實在吃得太飽;胃袋裡便連一杯咖啡也裝不下,只能過門不入。咖啡店所在的街道,可是熱鬧非常,我們便繼續沿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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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下的古典建築,配上工業風的管道,再漆上亮眼的粉紅色;這配搭,也太搶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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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旁的建築,不少都以精細的陶瓷磚塊作裝飾,竟帶點中式建築的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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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座小聖堂,Capela Das Almas (Chapel Of Souls) 阿瑪斯教堂,教堂的外牆上同樣鋪砌了大型的瓷磚畫。瓷磚畫是萄葡牙十分常見的藝術風格,由於工藝複雜和成本昂貴,早期只在教堂、王宮等建築使用,其後才慢慢變得普及。瓷磚畫的工藝,在葡萄牙的前殖民地,例如澳門,亦十分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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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ela Das Almas 阿瑪斯教堂

再轉過角,我們便到達了Mercado do Bolhão (Bolhão Market),是一個在19世紀中建成的傳統市場。當天是公眾假期,因此市場沒有營業,我們便只好翌日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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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ado do Bolhão 傳統市場

市場對面的建築,黃黃綠綠的,顏色好不鮮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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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細看之下,竟發現綠色外牆的這幢建築,窗戶之內竟是一片頹垣敗瓦,而部份窗戶更是被以水泥封死,實在是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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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走著,這一區的建築,大都是殘破不堪,卻有著一種都市探險的獵奇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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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建築的荒廢程度,可實在是在歐洲大城市中少見。翻查資料,波圖如此多破舊建築的原因,是因為自20世紀起政府曾長時間實施嚴格的租金管制;在一些極端的例子裡,一間公寓的月租可以低至數歐。當租金不能為業主帶來合理收入時,自然地,業主便會任由建築的狀況惡化,造成大量城內建築被廢棄。這現象,在大學的經濟課中便曾修讀過,就是著名經濟學家張五常提出的「租值消散」理論;想不到在波圖,竟能找到如此活現的例子。建築的廢棄,導致城市老化及經濟衰退,年輕人因找不到工作而離開,造成惡成循環;城市人口接連下降,城市則不斷萎縮。直到近年,因著廉航的興起,波圖的旅遊業得以發展起來;廢棄建築開始被重建為民宿,年青人回到城市工作,波圖才重新迎來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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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前行,迎面又是一座教堂,Igreja da Santíssima Trindade (Trinity Church) 三一教堂。教堂建成於19世紀,正豎立在市政廳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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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reja da Santíssima Trindade 三一教堂

至於外形古典宏偉的Paços do Concelho (Porto City Hall) 市政廳,其實歷史並不久遠,在1957年才正式啟用。雖然波圖整個城市的氛圍都很懷舊,但認真探究起來,卻原來大部份的建築歷史也不大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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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ços do Concelho 市政廳

市政廳前的大塊空地,則是Praça da Liberdade (Liberdade Square) 自由廣場。廣場起源於18世紀初,最初被宮殿和城牆包圍,可說是波圖最重要的一個廣場。而現在的自由廣場,則鄰近市政廳、火車站、銀行、酒店等重要建築,四周的建築物都較有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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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逢當天是葡萄牙的Dia da Liberdade (Liberation Day) 自由日,廣場上搭建了舞台進行表演活動,也吸引了不少人駐足觀賞。自由日是為了紀念葡萄牙1974年4月25日的「康乃馨革命」,此前,葡萄牙的獨裁政權為了維持對殖民地的管治,而引發了長久的殖民戰爭,因而漸失民心;而和平的軍事政變發生後,葡萄牙正式邁向民主,民選政府主動放棄所有殖民地,展開國家發展的新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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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ça da Liberdade 自由廣場

寫及自由廣場,亦必定要藉此機會介紹一下波圖的地勢。波圖的地形,其實與香港有幾分相像,都是河流/海港兩側被山坡所包圍。所不同的是,波圖的Rio Douro 杜羅河比香港的維多利亞港遠為狹窄;香港的市區是靠填海得來的平坦用地,但波圖卻無河可填,市區只能直接建在山坡之上。簡單而言,波圖愈近河的地方地勢愈低,往河邊走都是下坡;另外,自由廣場亦是處於地勢較低的位置,兩旁展開也是上坡的斜路。因此,在波圖自由行,可不只能靠Google Maps指路;如果想省點腳力,就必定要把地形的因素考慮在內,才能避免不斷上坡下坡的走。

今天我們決定暫且不到河邊,便又走回山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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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中,我們遇到一個設計非常特別的公共空間,Praca de Lisboa 里斯本廣場。這廣場驟看下是一片大草坪,但其實草坪下卻隱藏著商店和咖啡店,在同一的空間下形成兩層的休閒空間,設計創新且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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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ca de Lisboa 里斯本廣場 (Photo by Kyle Tay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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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鼎鼎大名的Livraria Lello萊羅書店就在廣場旁邊,但我們決定明天大早才會進去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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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raria Lello 萊羅書店

廣場後的,是Igreja dos Clérigos (Clérigos Church) 教士教堂。教堂建基於斜坡上,呈長形設計,一端是正門,另一端則是高塔;從兩個不同角度去看這教堂,感覺的差別很大。教堂始建於18世紀中,算是波圖教堂中地位較高的一座。教堂的鐘樓Torre dos Clérigos (Clérigos Tower) 教士塔,可算是波圖的重要地標,在舊城經常也能看到其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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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reja dos Clérigos 教士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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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re dos Clérigos 教士塔

登上教士塔俯瞰波圖的景色,可算是到波圖旅遊的其中一個指定動作。但現在的陽光好像有點太猛,我們便先繼續在地面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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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剛好讓我們捕捉到電車經過的一刻。波圖古舊的電車系統,其實早已被逐漸淘汰,現只剩下三條路線;電車系統得以營運至今,某程度上是靠觀光客所支撐起來。波圖的電車,很多路段只有鋪設單條鐵軌,班次20至30分鐘一班,實在很不方便;我們因此也沒有專程去乘搭,便留待到達里斯本再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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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又看到一座教堂;波圖的教堂,即使是以歐洲的標準來說,也真的很多,但大部份規模也較小。眼前的建築,其實是由兩座獨立的教堂組成,分別是左方的Igreja dos Carmelitas 加爾莫德教堂及右方的Igreja do Carmo 卡爾莫教堂,兩座教堂由中間闊約一米的「房子」連接起來。據說,如此獨特的設計是因為兩座教堂從前分別容許男女進入;而因為當時的法例禁止兩座教堂共用一面牆(真是好瑣碎好荒謬的法例),所以便建成了中間的房子而作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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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reja dos Carmelitas 加爾莫德教堂 / Igreja do Carmo 卡爾莫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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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座教堂中以右邊的Igreja do Carmo 卡爾莫教堂較為著名,因為其側面用上了大形的瓷磚畫作裝飾。教堂建造於18世紀中,而瓷磚則其實是於20世紀初才加上(好像波圖很多建築的瓷磚畫也是這個時候才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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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內部不大,比學校的禮堂還要小,卻用上了大量黃金作裝飾,奢華得來又有點不協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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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方的Igreja dos Carmelitas 加爾莫德教堂,歷史較長,於17世紀初建成。教堂的內部,與剛才的也頗為相似,雖然牆壁較少雕刻的元素,卻是同樣的金壁輝煌。逛多幾個教堂,便會發覺葡萄牙很多教堂都頗為相似,卻又與其他歐洲國家不同,風格可謂自成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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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也沒有那麼耀眼了,我們便返回Igreja dos Clérigos 教士教堂,準備登上Torre dos Clérigos 教士塔。教士塔的門票5歐,除了登塔亦包括了展館部份,並不算貴,詳情可參考其官方網站。登塔的路線,先要經過教堂的二樓,可以從這不尋常的角度一窺教堂內部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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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中,亦可以看到剛才里斯本廣場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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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了教堂,便開始登塔。一開始的時候,樓梯尚不算太窄,空間還可以勉強容納上下兩個方向的人流。但愈走近塔頂,樓梯便愈窄愈陡;當有人從相反方向而來時,便只能瑟縮在轉角處,讓人先行走過。

幾經辛苫,終於登上了75.6米高(約25層樓)的塔頂;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可以一覽無遺的看到整個波圖舊城的景色。高塔之下,是一片橙色的瓦片屋頂;雖然市區處豎立了多部的起重機,但起重機卻又能混和在色調相近的屋頂之下,巧妙的融入這片風景之中。遠處高聳的雙塔教堂,是波圖主教座堂,而背後的便是杜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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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放大)

離開鐘樓,我們也順道逛逛了教堂的博物館,但個人認為參觀價值實在不大。便返回地面,又出發到另一個民宿老闆推介我們去的瞭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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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圖大字牌 The Porto 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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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民宿老闆推介的觀景台,名叫Miradouro da Vitória 維多利亞觀景台,位置極不起眼,位處一幢已被廢棄的建築的花園之內。這處本應是私人住宅範圍,荒廢後無人管理的平台,卻竟反成為旅遊景點,一切的演化就如此自然,毫不人工;這,是最純粹的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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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看出去的風景,個人認為被剛才教士塔的更有代表性;這處除了能看到波圖主教座堂和杜羅河,更還可以看到遠處的路易一世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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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可以看到波圖的迷人風景,這裡還可以看到很多的海鷗;這兒的海鷗,都不大怕人,甚至會停留在人們面前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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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放大)

在觀景台燃燒過快門後,便又離開。我們便順著斜坡走下山,向山下的São Bento 聖本篤車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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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ão Bento 聖本篤車站,始建於19世紀末,是波圖主要的火車站。火車站的外形,古典之餘亦頗有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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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ão Bento 聖本篤車站

可是,火車站最著名的,是其內部的瓷磚畫。車站大堂的牆壁,幾乎全部被蓋上瓷磚畫作裝飾;而這些精細的瓷磚畫,總共用上逾兩萬塊瓷磚鋪砌而成。畫作的內容,主要圍繞葡萄牙立國初期的重大事蹟,例如戰勝穆斯林的重要戰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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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大堂裡顯示班次的資訊板,竟還是古舊的機械款式,著實懷舊。資訊板的內容每有變更,便會「格格」作響,快速旋轉以顯示正確的字母和數字,原理就像辦公室中使用的日期印一樣。對我這種藝術白痴而言,這機械運轉的資訊板,要遠比旁邊的瓷磚畫有趣。在那沒有電腦的年代,前人仍然能夠透過精妙的機械,造出與現今電腦儀器效果相近的機器,實在令人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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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便準備到另一個房東介紹的觀景台去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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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目的地,是Passeio das Virtudes 觀景台。與其說是觀景台,其實這裡實際上是一個小公園;但這裡正好能看到杜羅河和日落,街上又開有酒吧,因此是不少本地人和遊客消遣的好地方。我們到達時,公園上已是坐滿了人,其中不少看似應是本地人;人們手中大都拿著啤酒和香煙,邊與朋友談心,以等候日落的到來。但是,可能是季節不對吧,太陽並沒有下到很低,便已被山丘所遮蓋;這日落,和我們的想像實在有點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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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日落,我們便返回民宿休息。民宿的房東實在太客氣,竟還在房間準備了一瓶波圖特產的Port wine 波特酒(砵酒)供我們享用。我本身不是愛喝紅酒的人,總覺得紅酒太酸太澀;但波圖的Port wine,卻很容易入口,不刺喉之餘味道甜甜的,意外的很合我們的口味。

稍事休息過後,便在網上找來了一間吃葡菜的餐廳;點了頗著名的烤羊和另一道好像是牛/羊雜之類的菜式,卻都不大好吃。吃過晚飯,便返回民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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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們便趁大早人較少的時間,首先到訪傳說中的Livraria Lello 萊羅書店。萊羅書店,被譽為全球最美書店;書店自1906年開業,店內的裝修古典雍容,木造的結構上全都配有精緻的雕刻作裝飾,而書店中央的一條曲線樓梯,更是神來之筆,使書店更添夢幻感覺。除了書店本身的美觀外,據說,哈利波特部份場景裡的靈感,正是J.K.羅琳從這書店中所取得。本已魔幻的環璄,配上魔法咒語的加持,使萊羅書店迅速在網上竄紅,甚至說是成了葡萄牙最著名的景點也不為過。

萊羅書店的名氣實在太大,到訪的人潮實在太多,因此書店需要收取入場費;而為了應付龐大的人潮,書店方特意在旁邊的位置租來一個巨大的鋪位,以供遊客購買入場卷、放置背包行李和選購紀念品。書店自早上10時開放,入場費5歐,入場券可用以抵銷購買書本的費用(但多為葡文書籍);遊客可選擇現場購買門票,或預先在官網購買。

書店的面積不大,可是人山人海,但也確是名不虛傳的美。那遍佈書店每個角落的木刻,尤其讓人看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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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raria Lello 萊羅書店

中間的紅色樓梯,有不少人在輪候拍照,但同時又有很多人在上上落落;我們等了好久,才終能拍到獨佔整條樓梯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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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精細的雕刻和裝飾,完全是宮殿、教堂的級數;置於書店之中,只能以奢華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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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便走上狹窄的紅樓梯,上去看看一樓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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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的天花,裝上了大形的彩繪玻璃,把柔和的自然光打進書店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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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捕捉到書店角落沒人經過的瞬間,這書店,假如不是這麼多遊客的話,其實亦很有書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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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萊羅書店真的很擠很迫,也很多遊客來專程打卡;但能看到如此夢幻的書店,終究仍是很值得。撇除了輪候拍照的時間,我們也沒有在書店逗留很久,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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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了書店,便去吃飯。這次吃的是一間當地著名的烤雞店,Pedro dos Frangos。這烤雞店,也算經營得相當的成功,竟有整整四層樓高,而對面街還有另一分店,也太誇張。這餐廳的運作,好像是每層樓只有一個侍應;一個人應付這麼多客人,想當然是忙個不停。在這餐廳招待我們的侍應,絕對是我在歐洲見過最忙最勤奮的一個,感覺活像返回了香港的茶餐廳。餐廳最著名的一道菜,便是烤雞薯條,可以選半隻或是一隻雞;我們點了一整隻烤雞兩人分,價錢才約10歐,烤雞皮脆肉滑,確是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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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吃烤雞,喝的多是可樂,而這次我們便特地點了一杯Port wine,味道也如民宿裡的好喝。我們很快便決定了要買Port wine回去作手信,便詢問了侍應他們賣的是甚麼酒,而他也很爽快地整瓶拿出來讓我們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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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便又返回昨天沒有營業的Mercado do Bolhão 傳統市場。市場裡有做遊客生意賣手信的店鋪,也有做本地人生意賣水果蔬菜的店鋪,但衞生情況一般,半空中偶有蒼蠅聚集。我們最後在市場裡買了剛才的CRUZ Port wine作手信,價錢十分便宜,750毫升的一瓶酒才賣7、8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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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枝的紅酒,實在十分沉重,我們便唯有先返回民宿把酒放下,然後再到聖本篤車站旁的Rua das Flores 花之路逛逛。街上有不少的商戶,而兩邊的建築亦頗有特色;波圖舊城的建築,實在是看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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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便繼續順著走,向河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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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圖窄巷的殘舊建築之中,不時會看到有老人唏噓的獨自坐在大門前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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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便來到了Sé do Porto (Porto Cathedral) 波圖主教座堂。波圖主教座堂,是波圖市內其中一幢歷史最為悠遠的建築物,於12世紀開始建造,經歷多番加建改建,終至18世紀才完工。對波圖主教座堂的第一印象,是其立面非常的樸素,雕塑尖塔等都欠奉,不大有主教座堂的氣派,反而更像一座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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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é do Porto 波圖主教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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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內部,也頗為狹窄,禮拜的地方基本上就只有這條長廊,唯獨是金色的聖壇有幾分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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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另設有迴廊和小型展館等,入場費3歐;但由於我們的時間有點緊迫,便就此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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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António Amen)

我們只在教堂逗留了短短數分鐘,便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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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來到了Muralha Fernandina (Fernandina Wall) 費爾南多牆。費爾南多牆,是一道從14世紀開始修建的城牆,標誌著古時波圖的中心位置,而城牆的範圍亦包圍了剛才的波圖主教座堂。如同大部份的歐洲城市,在急促的城市化步伐之下,城牆自18世紀末開始被廢棄、拆除,現只剩下山上的一段保存較為完整。除了單純作為古跡的存在外,此處亦是瞭望杜羅河風景的一個好地方,但我們到訪當時卻正值修繕工程。現存的城牆旁邊,建有一條短短的纜車軌,但當天好像亦沒有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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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Concierge.2C)

我們便沿著城牆旁民宅之中的樓梯,一路走到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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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河畔的位置,終於可以一睹Ponte de Dom Luís I (Luís I Bridge) 查理一世大橋的蘆山真面目。查理一世大橋,是一條跨越杜羅河的雙層鋼鐵拱橋,於19世紀末落成,當時是世上跨度最大的橋樑。大橋落成至今,雖然其跨度的紀錄早已被打破了無數次,卻一直是波圖的主要地標。大橋地面的一層走汽車,而上層則走輕軌,兩層都同時設有行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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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te de Dom Luís I 查理一世大橋

大橋旁邊的Ribeira 里貝拉區,個人認為,是波圖最有特色的一個區域。里貝拉區的建築沿河而建,全都建在拱廊之上;拱廊裡開的是商店、咖啡店和酒吧,而樓上則是住宅用途。此處的建築,並排在杜羅河之上,顏色各異,剎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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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河的對岸,雖只幾步之遙,但嚴格而言並不是波圖的一部份,而是葡萄牙第三大城市Vila Nova de Gaia 加亞新城。波圖與加亞新城的關係,大概就像香港島和九龍(還要接近多了),只是兩個地方並未有合併為同一城市。對岸的房屋,雖也是排列得整齊有致,可是卻沒有這邊的多姿多彩。加亞新城的河邊,有不少的波特酒酒窖,吸引了很多愛酒之人專程過去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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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蔚藍的天空和微風的吹拂之下,遊客在岸邊喝酒散步,表演者在忘我的busking演出,感覺懶洋洋的,甚是自在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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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年來,碼頭的苦力便是在此處忙於上落貨物,把波特酒和其他貨品運送往帝國的殖民地與世界各地。如今,苦力早已被自動化的貨櫃碼頭所取代,而貨輪亦絕跡於杜羅河,剩下的便只餘載滿遊客的觀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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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沿著河邊,一路走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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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入街角,映入眼簾的,是Igreja de São Francisco (Church of Saint Francis) 聖方濟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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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reja de São Francisco 聖方濟各堂

聖方濟各堂的現有結構,大致於15世紀初建成,是波圖不少名門望族的安葬之地。隨後,教堂的內部被多番重新裝飾,其中包括加入木雕元素,以及鍍上大量的黃金在牆壁和天花之上,使教堂的內部變得金壁輝煌。教堂的入場費6歐,我們原本也打算進去參觀,但當得知教堂內禁止拍照時,便突然消磨了大半的興趣,未有進入;現在回想起來,也有點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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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Alegna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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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Concierge.2C)

而教堂的迴廊,則不幸地於19世紀被大火所燒毀,原址建成了Palácio da Bolsa (Bolsa Palace) 證券交易所宮。宮內的裝潢亦是十分精美,其中又以摩爾風格的Salão Árabe 阿拉伯房間最為奢華。宮殿的入場費為9歐,詳情可參閱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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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ácio da Bolsa 證券交易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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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osep Renalias)

證券交易所宮外,正對著一個大草坪;我們在公園中稍作休息,期間遇到應是本地的大學生正舉行迎新活動,freshmen被要求擺出各種動作,與我們的Hong Kong O亦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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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回到查理一世大橋處,準備跨過橋樑,走到對面的加亞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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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的底層,真的很窄。走在橋上,風大得很,汽車又在旁邊高速駛過;每次有人迎面而來時,都要小心翼翼的側身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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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端去看波圖的天際線,真的好美、好美。波圖略帶破舊的房子,亂中有序地排列在山坡之上,格調統一之餘,卻又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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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趟旅行最讓我讚歎不已的景色,絕對是波圖的天際線。難怪兩年前在荷蘭交換時,西班牙的flatmate會不斷勸說我一定到波圖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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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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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放大)

沿河而建的一排房子,顏色各異,卻整齊有序、恰如其份地排列在拱廊之上,讓人看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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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加亞新城的這片酒莊區,建築比對岸的波圖當然是較遜色,但在河岸走著也是寫意,只是正進行的掘路工程有點破壞了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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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在舊城建築群中最突出的一座高塔,便是昨天登過的教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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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亞新城河畔的整條街,都是酒莊和酒吧。各大品牌的波特酒,基本上都有在這街上設有酒莊;這些酒莊除了賣酒外,亦設有展覽、品酒的活動。我們對酒實在是一窺不通,也沒有多大興趣,便只進入了剛才我們買的CRUZ的酒莊看看。據我們當天所見,酒莊內賣的波特酒,要比波圖市內賣的更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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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沿河岸一路走到纜車站,搭乘纜車登上山頂,但看到一張單程票賣6歐後,便又打消了念頭。其實6歐乘一程纜車絕不是貴,只是旅程臨近尾聲,想到這趟歐遊所花費的金錢,加上交換時已習慣了窮遊,便又會想節省點花錢。有關Teleférico de Gaia 加亞新城纜車的詳情,可以參閱其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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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eférico de Gaia 加亞新城纜車 (Photo by Matt Kieffer)

我們便唯有徒步從大橋的底層一路走上高層,沿途的路,真的很斜;明明是同一條橋,想不到穿梭於兩層之間竟會是這麼的累。對比起纜車,個人認為,大橋附近實在更需要一部升降機吧。波圖的山坡,便是如此的讓人又愛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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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風很大,明明我們這麼多天來都只穿一件單薄的T-shirt,但走到山上,竟是穿上了外套還覺得冷。將近日落時份,我們便繼續走上旁邊的Mosteiro da Serra do Pilar 皮拉爾修道院。皮拉爾修道院始建於16世紀,位處河畔制高點,至今仍是加亞新城的地標。修道院以其圓形設計的教堂和迴廊見稱,因為其地理位置的優勢,歷史上曾長期被用作軍事用途,直至2012年才完全開放公眾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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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steiro da Serra do Pilar 皮拉爾修道院

我們到來修道院的原因,卻不是修道院本身,而是其所在的平台,Miradouro da Serra do Pilar (Serra do Pilar Viewpoint) 皮拉爾修觀景台。皮拉爾修觀景台,是波圖/加亞新城最著名的一個觀景台;觀景台擁有著最佳的視線,可以把波圖的天際線連同查理一世大橋一起盡收眼底,更能看到遠方的日落,可說是每個遊客亦會到來的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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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放大)

美景當前, 眼下卻竟然是一座幾近完全崩塌的建築;波圖,便是一個如此神奇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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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配以古城、大橋、河流作陪襯,如此豐富的日落畫面,大概便只波圖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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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景台的位置十分當風;夕陽固然是無限好,但我們在讚歎這美景的同時,卻是冷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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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太陽慢慢地隱沒於地平線。我們本來打算繼續逗留看夜景,但實在吃不消這兒的寒冷,唯有改變計劃離開,從大橋的上層返回波圖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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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舊城後,我們在波圖的最後一站,是在McDonald’s Imperial 帝國麥當勞吃晚餐(順道省一一下錢)。這家麥當勞開業於一座歷史建築之中,保留了大量原本建築的元素,包括招牌上的雄鷹石雕、室內的彩繪玻璃和浮雕等,被譽為其中一間「最美麥當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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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坦白說,也不就是間麥當勞;雖然門面很霸氣,但坐下吃漢堡包的感覺也是一樣。吃過這一頓的麥當勞,我們便返回民宿休息,正式結束波圖的行程。

第二天的大早,我們便乘輕軌到Campanhã火車站,離開波圖,乘搭CP國鐵到里斯本(見四折起!CP葡萄牙國鐵超值早鳥票預訂教學)。只是,波圖的輕軌,真的很伏;每班列車到站時都已是非常的擠迫,我們拖著行李箱根本走不進去。終於等了三、四班列車過後,我們才勉強能登上車廂,準時抵達Campanhã火車站。雖然波圖的景色給了我們很多的驚喜,但波圖的交通,卻只一次又一次的帶來了有驚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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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panhã火車站 (Photo by António Amen)

波圖,真的好美,好美;美得完全超越了我們本來的想像,美得至今仍讓人惦掛。

2018 西葡 | 19 - 30 Ap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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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廿歲出頭廢青,香港大學生,年前有幸前往荷蘭交流,享受半年歐洲人的懶閒生活之餘順道歐遊。只怕投身社會後忘卻這一切的青春熱血,故決定以筆鋒記錄下這赤子之心。

2 Comments

  1. hi Jason, 遊記很詳盡, 寫得很好,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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