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記][德國] 二戰、冷戰之殤 – 柏林Berlin三日歷史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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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Apr 2016 | Day 84
Reichstag 國會大廈 → Brandenburger Tor 布蘭登堡門 → Tränenpalast淚宮 -> Deutsches Historisches Museum 德國歷史博物館  → Berliner Dom 柏林大教堂 → DDR Museum 東德博物館

17 Apr 2016 | Day 85
Flohmarkt im Mauerpark 圍牆公園跳蚤市場 →  Checkpoint Charlie 查理檢查哨 → Topographie des Terrors 恐怖地形圖

18 Apr 2016 | Day 86
Berliner Unterwelten 柏林地道團 → Gedenkstätte Berliner Mauer 柏林圍牆紀念館 → Gedenkstätte Berlin-Hohenschönhausen 東德政治犯監獄 → East Side Gallery 東邊畫廊

從哥本哈根乘坐Norwegian的航班(廉航攻略另見歐洲廉航全攻略 – 2歐起遊遍全歐洲!),這次降落的機場是Flughafen Berlin-Schönefeld (Berlin Schönefeld Airport) 柏林舍訥費爾德機場,是前東德時期的機場,感覺十分殘舊,完全配不上德國這現代化國家的形象。到達時已是夜晚,步出機場後,要在戶外途步走過一條很長的步道才到達S-Bahn的火車站。火車站內的售票機很少,每部售票機後都排滿了長長的人龍,我便因在排隊買票而眼白白看著一班火車離開。其實柏林還有其他的機場,但全都不是太現代化;現正建造的新首都機場則延期逾六年,仍遲遲未落成,違反了一般人對德國高效率的印象之餘,更淪落成國際笑話。這次在柏林住的是朋友的家,直接乘S-Bahn便能抵達。柏林交通值得稱讚的是,S-Bahn的列車路綫很多亦會通宵行駛,方便夜歸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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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ughafen Berlin-Schönefeld 柏林舍訥費爾德機場 (Photo by calflier001)

Berlin 柏林是德國的首都,亦是德國最大的城市。柏林在二次世界大戰中有逾九成的建築物被炸毀,現時所建的市容多為其後重建。二戰後,柏林被英、美、法、蘇分為四等份分別管理,其後再演變為東柏林和西柏林。為遏止東德人逃往西德,東德政府於1961年起開始興建惡名昭章的柏林圍牆,以圖將東西柏林完全分割,無數家庭、愛侶、朋友便如此被隔絕。柏林圍牆,因此便成為了冷戰時期的象徵。直至1989年,柏林圍牆倒下,東德人民公投重新統一,遷都柏林,揭開德國現代歷史的新一頁,也象徵了冷戰的結束。這趟旅程的重點,便正是細閱這歷盡滄桑的都市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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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式開始柏林之旅。朋友其實也剛抵達柏林不久,便一起遊覧。首先便到了Reichstag 國會大廈。Reichstag由19世紀末便是德意志帝國的國會,現時亦是德國國會所在地。1933年,國會遭緃火燒毀,希特拉及納粹黨成功以此事通過法令,大肆打擊政敵,展開獨裁統治的帷幕。大火後國會另搬遷至其他會場,大廈廢棄,即使二戰後東西德政府亦各自另覓場地作國會之作,國會大廈只作了有限度的修緝。直至德國統一後,國會重新搬至原址,大廈亦重新設計,以玻璃重建拱頂。國會有限度開放遊客進入,可在德國國會官網免費預約參觀,但一般要預早很長時間預訂,因此沒有準備的我們亦無緣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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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chstag 國會大廈 (Picture by Matthew 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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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穹頂內部 (Photo by Henrique Ferre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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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旁邊的現代化大廈

國會附近便是Brandenburger Tor 布蘭登堡門,拱門於18世紀末興建,以紀念普魯士在七年戰爭中的勝利。然而,拱門的歷史意義遠遠不止如此。拱門東邊是紀念普魯士軍隊佔領巴黎的巴黎廣場,以及佈滿紀念品店的菩提樹下大街;西側是紀念三月革命和德國統一後第一次國會選舉的三月十八日大街,以及紀念人民起義的六月十七日廣場。拱門的設計以雅典衛城的城門作藍本,門上是駕著馬車的勝利女神雕象。拱門正正位處東西柏林的邊界,柏林圍牆興建後坐落於圍墻內的無人地帶,因此冷戰時期也象徵著德國的分裂。一座拱門,便如此象徵著德國的崛起、分裂、統一。雖然拱門的歷史意義獨特,但卻的確沒有甚麼好看,我們拍過照打過卡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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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denburger Tor 布蘭登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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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時期的布蘭登堡門 (Photo by Presse03)

不遠處便是Tränenpalast 淚宮,是一個講述東西德分裂時期的博物館。柏林圍牆興建後,東德政府封閉了原本穿越東西柏林的地下鐵路站,列車在通過東柏林時只能不停站行駛。而其中位處東柏林的Friedrichstraße站,則被保留作邊境檢查站之用。隨著東西德政府逐漸允許部份人士過境探親,車站不敷應用,便在旁另建Tränenpalast作過關之用。Tränenpalast之所以稱為淚宮,因為這正是東柏林人送別西柏林人回到西德的場所,而送別過後,這些分隔兩地的親友,很可能便一輩子不能再相見,因此往往出現不少親友離別哭成淚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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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änenpalast 淚宮 (Photo by Jörg Zä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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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änenpalast 邊境檢查站昔日情境 (Photo by Franke, Klaus)

大樓現已被改建成為博物館,免費參觀,亦有audio tour提供。展覧的內容包括柏林圍牆興建的前因以及過程,東西柏林分割時的情況,簽證探望親友安排,當時邊境控制站的環境,以至期內兩德發生的重要事件等等。其中一項印象最深刻的展覧,是展館內播放了當時東德的新聞片段,東德政府於柏林圍牆開始興建時,竟疾口否認興建圍牆的計劃,期後又轉軚宣稱此是抵抗法西斯主義的偉大高牆云云。此刻重溫,盡是諷刺。望向那通往車站的隧道,怔住想著假若自己致身於那大時代之中,要在此與至親永遠離別,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感受。每次想到那落後封閉的過去,其實距今仍未滿三十載,心裡便會會有種麻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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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館內部 (Photo from hdg.de)

柏林之旅,看了無數的歷史博物館,每次心情也很沉重,也沒有興致舉起相機。在柏林拍的照,少得可憐,因此文章的圖片很多也是隨後網上搜集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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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到旁邊Deutsches Historisches Museum 德國歷史博物館,時間尚早,便進去看看。博物館成人入場費8歐,學生4歐,詳細可參閱官網;德國的博物館價錢。真的遠比其他國家實惠。歷史博物館的內容涵蓋了整段德國的歷史,多關於古代歐洲諸候混戰。對此段歷史,我認識可也不多,因此也沒有很詳細去看,便只是到後來的現代史才有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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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歷史博物館 (Photo by Sir James)

再走兩步便是Berliner Dom 柏林大教堂。柏林大教堂於20世紀初建成,二戰中損毀嚴重,直至於90年代才重新啟用。到達時時候已不早,緣慳一面,不能進入參觀。教堂後不遠是Berliner Fernsehturm 柏林電視塔,是全德國最高的建築。電視塔由前東德政府建造,主要目的不是傳送電視訊號,卻是建成最高的建築物以炫武揚威,展現東德比西德的「優越」之處。在冷戰時代,一切,都就是如此政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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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er Dom 柏林大教堂 / Berliner Fernsehturm 柏林電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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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Norman Z)

原本這天的行程就此作罷,便在教堂旁走走。豈料走過DDR Museum 東德博物館時,竟發現其開放時間直至晚上,便也直接進去參觀。博物館入場費9歐,學生6歐,預先在DDR博物館官網預訂票再有折扣。博物館主要講述東德人的生活點滴,展覧了不少東德的日用品,即使不熟悉歷史進去看看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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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R Museum 東德博物館 (Photo from ddr-museum.de)

館內展覧了東德的汽車、玩具、衣服等等,其中很容易便察覺到東德生活水平較為落後。館內一個角落是東德公共房屋的一比一複制品,讓人親身體驗到東德人的日常生活,甚為特別。博物館內亦記載了東德政府的情報監控、宗教打壓、限制外遊等黑暗的一面。東德博物館是一個私人的博物館,因此感覺較為商業化,史料記載等較少,卻正是一個讓人輕鬆從生活中了解東德文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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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from ddr-museum.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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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from ddr-museum.de)

第三日的早上,首先到了Flohmarkt im Mauerpark 圍牆公園跳蚤市場。這跳蚤市場逢星期日舉行,我也是朋友介紹下才會到來,詳情可參閱此網頁。市場的面積很大,擺賣了不同的手作品和懷舊的物件,應是一個很適合文青到訪的市集。除此以外,市場內還有不少地道食品,卡拉OK等活動,來看看也著實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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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Mika Stetsov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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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tomislav medak)

接著便去了Checkpoint Charlie 查理檢查哨。這檢查哨的照片很是有名,尤其是那四國語言「您即將離開美國佔領區」的標示,應該在世界歷史的課本中都會看過。檢查哨其實十分細小,便如一個普通的保安更亭。哨站前面有兩個軍人打扮的演員,可以付錢與他們合照。這哨站本身其實真的沒有甚麼參觀的價值,只是因著它歷史上的名氣要來打一個卡。哨站旁邊還有一個講述此哨站歷史的博物館,我們便就此路過。哨站其實在柏林圍牆倒下後曾經拆卸,其後重建成為旅遊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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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ckpoint Charlie 查理檢查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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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的查理檢查哨 (Photo from wikipedia.org)

下一站是Topographie des Terrors 恐怖地形圖,是納粹時期鎮壓機構蓋世太保和黨衛軍總部的建築遺址,現在原址上建成了博物館,講述納粹「第三帝國」的惡行。同時,一列柏林圍牆亦豎立於博物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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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ographie des Terrors 恐怖地形圖 (Photo by Manfred Brück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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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館內部 (Photo from Stiftung Topographie des Terrors)

博物館免費參觀,完整的記錄了希特拉和納粹的發迹史,納粹奪權後如何逐步壓迫猶太人和其他「不純潔」的人種,壓迫的手段等等。閱讀著展板上的內容,內心不期然翻騰起來,甚至動搖了我對人性的信念。這博物館,便如歷史的憑證,時刻提醒著人類不要再重蹈如此覆轍。展覧的最後部份,記載了納粹各掌權者的命運,當中有人在紐倫堡審判中被判以死刑或監禁,但更多的人卻成功置身事外,甚至繼續在政府中覓得官職,教人難以相信善惡有報之說。(更多有關納粹歷史的遊記可至#061 [遊記][波蘭] 百萬生命的殞落 – Auschwitz奧斯威辛納粹集中營

懷著沉重的心情,便離開了博物館,結束這天的旅程。這天的晚餐,竟是去吃了韓國燒烤,只怪我們都有點想念亞洲的食物,吃得很是滿足。

第四天是星期一,朋友要去工作,便自己一人繼續闖蕩。在朋友的推薦下,首先參觀了Berliner Unterwelten 柏林地道團。柏林的地底有極多地下通道和設施,透過參加Berliner Unterwelten的guided tour,便能一睹柏林地下的面目。旅行社提供多種地道團以供選擇,詳情可參閱單張Berliner Unterwelten官網。地道團不設網上訂票,為了確保能夠買到票,我大早便在開門前到達等候購票。我參加的是Tour 1,主要是看納粹德國時期的地底防空洞,門票11歐,學生9歐。買好票後,還未到集合時間,便依職員的建議登上旁邊的Volkspark Humboldthain公園的觀景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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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kspark Humboldthain公園觀景台 (按圖放大)

柏林地道團全程禁止拍照,我們先跟隨導遊到旁邊的地鐵站。突然,導遊取出鎖匙打開地鐵站的一道鐵門,下過鐵樓梯,竟是一個納粹時期修建的防空洞,教人感到十分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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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內的旱廁 (Photo by SuSanA Secretari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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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SP2011)

導遊很詳細的介紹防空洞內每個房間的設備和作用,又解釋了空襲時這裡的惡劣情況。根據導遊解說,戰爭後期,德國不斷被盟軍轟炸,導致每個防空洞都嚴重超載,內裡都迫滿平民,環境惡劣。防空洞內亦展覧了很多前人遺下的物品,例如二戰軍人的裝備和名牌等等。除防空洞外,我們又參觀了納粹時期柏林先進的自動郵遞系統,重要的政府機關之間會在地下鋪設真空管道傳遞郵件,近一個世紀前的人竟如是如在聰明,實在是大開眼界。最後,我們又參觀了一些地下釀酒的房間。據導遊介紹,德國工業化後污染十分嚴重,地下水都不宜飲用,因此很多城市裡的人都會以啤酒取代喝水,也造就了現今德國人愛喝啤酒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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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乘車到Gedenkstätte Berliner Mauer 柏林圍牆紀念館,圍牆紀念館保存了一段仍未拆除的柏林圍牆,旁邊有展板解說。圍牆的遺址現場,便正是部份嘗試穿越柏林圍牆的東德人的死亡現場。登上瞭望台,便可以看到整個柏林圍牆的布局。圍牆內守衛森嚴,讓人感歎世上竟有如斯政府,為防止市民離開而無所不用其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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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台旁邊有一個文獻館,但碰巧星期一閉館,便就此略過。

然後便乘搭電車往Gedenkstätte Berlin-Hohenschönhausen,是一座東德政治犯監獄。監獄位於東柏林的偏遠地帶,在東德時為軍事管制區,一般平民不能接近,甚至在地圖上亦沒有任何標記,因此直至德國統一後才曝光。監獄現改建為博物館,提供guided tour參觀,入場費成人6歐,大學生3歐,中小學生1歐,Guided tour的時間表可於Gedenkstätte Berlin-Hohenschönhausen官網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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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軍事管制區內有不少殘舊的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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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denkstätte Berlin-Hohenschönhausen

博物館部份guided tour的導遊為監獄以前的政治犯,而負責帶領我那團的則為一個修讀歷史的荷蘭人。其實建築的內部,便和普通的監獄大同小異。根據導遊解說,蘇聯及其衛星國其時以很少對囚犯使用身體上的折磨,而轉為心理上的折磨。轉用心理折磨的原因不是為了避免血腥,而是因為對囚犯更具震懾力,而當時監獄的高層人員很多都具有很豐富的心理學知識。囚犯被帶進監獄後,會直接被放在囚室內不予任何理會,以讓囚犯對看似永無止境的監禁和孤獨感到徬徨。傳召囚犯作供時,獄警不會如一般警察般詢問案情,只會叫囚犯自己說話,不說話就直接趕回囚室。若囚犯久久仍未供出情報,獄警便會說出囚犯的家人朋友的詳細資料,威脅對他們不利。囚犯在這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往往會心理崩潰供出情報。單憑導遊的解說,我已感受到持續的心理壓力,慶幸著自己只是參觀的一員。導遊又會安排我們體驗一下囚犯的滋味,把我們關進囚室內,固中滋味難以用筆墨形容。這博物館雖然十分偏遠,亦鮮有中文的遊記曾經提及,卻很值得去參觀。離開時,導遊特意主動找我聊了兩句香港的近況,又勉勵說自由和民主終必來臨,更令人心中百感交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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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最後一站,便去到柏林圍牆仍被保留中最長的一段,East Side Gallery 東邊畫廊。East Side Gallery的圍牆,面向西柏林都一邊早就統一前被塗上不同的塗鴉,當中有不少著名的名作。現在圍牆已圍上鐵欄,防止人再繼續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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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對藝術不太懂欣賞,都只是沿著圍牆走馬看花。唯一在圍牆中認得的畫作,便是這幅 “My God, Help Me to Survive This Deadly Love”,畫作依據1979年東德成立三十周年慶典時蘇聯領導人與東德領導人的接吻照片而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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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畫廊 “My God, Help Me to Survive This Deadly Love”

圍牆旁有不少紀念品店,我便剛好碰到一個紀念品店的老闆和遊客閒談。言語間,老闆說她來自東柏林,又說東德要現在的德國更為美好,因為在共產主義下,每人都不用為謀生或是賺錢煩惱,每人都是為國家貢獻的有用齒輪;生活水平雖然相對較差,但生活卻對比現在無憂無慮。老闆的一番說話,不禁又讓我思潮軼起,更添我的迷惘。

柏林的歷史之旅,便就此完結。翌日,早上便乘搭六小時車程的火車返回Utrecht。

二戰和冷戰的歷史,雖已讀過無數次,親臨其境,卻不減其震憾。柏林,連結了過去與現在,把歷史和人性的醜惡呈現於遊客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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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主要景點地圖(按圖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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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廿歲出頭廢青,香港大學生,年前有幸前往荷蘭交流,享受半年歐洲人的懶閒生活之餘順道歐遊。只怕投身社會後忘卻這一切的青春熱血,故決定以筆鋒記錄下這赤子之心。

One comment

  1. 其實極端的共產主義同資本主義都唔係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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